是为何?”成元帝赶忙放下手中朱笔,冲身边的福全使眼色。
福全会意,小跑着下去将陆守章扶起来。
但陆守章没有起身,俯身重重磕头道:“臣有罪!”
成元帝眸色微沉,但面上神色不变,从御案后站起身来,绕过桌案亲自上前虚扶了一把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亲近:“先生这是做什么?有什么话起来说,朕又不是那等不讲理的君主,还能连句话都不让先生讲完不成?”
他顿了顿,看了福全一眼。
福全又上前去搀,这次陆守章没有再坚持,顺着力道站了起来,只是仍旧低着头。
成元帝重新坐回御案后,语气随意道:“先生这一跪,朕心里反倒没底,到底什么事让朕的首辅大晚上的跑进宫来?”
“陛下。”陆守章开口,声音沉滞,“今夜寅时前后,乌桓王子赫连木达在四方馆内消失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