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桓王子已经看到了叶九的脸,四方馆刚经历了贼人闯入,这会儿肯定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守卫,叶九再想进去,难于登天。”
叶戚没接话,他走到案几后坐下,食指抵着太阳穴,半垂着眼睫,跳跃的烛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,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过了会儿,他才抬头看向陈淮,“这位王子我没记错的话,叫赫连木达是吧?”
陈淮点头,上前坐到叶戚对面,“你有办法了?”
叶戚眼眸闪过丝冷光,声音毫无情绪道:“既然送不回去,那就只能让他彻底消失。”
陈淮皱眉,“他可是王子,不是什么普通人,王子消失在大靖,乌桓那边势必不会罢休......”
“先听我说。”叶戚抬手打断他。
陈淮立即闭嘴,端正身子,作出洗耳恭听的姿势。
叶戚食指点在桌上,目光盯着旁边跳跃的烛火,缓缓道:“王子消失,乌桓汗王当然会震怒,但震怒不等于敢开战,他们本就是打不过才送质子,难道质子没了就敢打了?”
陈淮隐隐约约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