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皱眉,但很快他便想通缘由。
这谣言面上看着虽传得浩大离谱,但实际上对他来说利大于弊。
流言从头到尾只围绕他和许岁安的夫夫情意,名声大噪也是因为他重情重义,并非是因为做了什么利民利国的功绩,就算流言再怎么传下去,也达不到功高震主的地步。
恰恰还为他积攒下极好的民间声望,往后他推行政令,百姓更容易信服接纳。
就算有些不安分的官员想要借怪力乱神上书弹劾,但他与岁岁是合法夫夫,去寺庙为生病伴侣祈福合乎人伦国法的。
白发是忧思累出来的有迹可循,陛下那边最多就随口叮嘱一句约束传闻,不会追责。
除去闲话扰耳,确实没有实打实的坏处。
陈淮见他面色变动,知晓他已经想明白,但还是上前压低声音道:“现在我们要的不是去澄清解释,是去找人重新放出流言,把好名声转交到陛下身上。”
叶戚转身往回走,陈淮赶忙跟上。
两人进了书房,关紧门窗后,陈淮在叶戚的书桌前落座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这些传言,陛下会不会信,关键在于谣言内容,现在传只是你与岁安情深的谣言,属于儿女情长,对皇权没什么影响,还能在陛下面前加深你重情重义的印象。”
“但难免会有人趁此机会,传些对你不利的流言,比如你是‘天命之人’,‘得你得天下’之类的谣言,陛下届时信与不信,心中对你都会产生芥蒂,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下手为强。”
叶戚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纤长的眼睫半垂着。
陈淮看不清他是个什么意思,但见他没有说话,神色也没怎么变,又继续说:“咱们往外散播,就说陛下身为真龙天子,慧眼独具,早早看出你身怀奇才,才委以重任,陛下也惜才体恤,主动派太医给岁安看病,这样一来,你越是出众,越衬得陛下会识人、惜才、用人。”
末了,他补充道:“风头尽数落在圣上知人善任上,既消了你身负天命的隐患,又能让陛下心生愉悦。”
话说完,气氛沉寂了片刻。
叶戚抬眼看他,眼底噙着丝似笑非笑,“你说得有道理,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做。”
陈淮:“.....”
严重怀疑叶戚这是在报复他,这几日他刚与小鱼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