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叶戚的话如同惊雷劈在他的脑袋上,让他骤然恍悟过来,他的太子妃确实只能来自寒门小户。
见他明白过来,叶戚也没有停,继续给他分析道:“前段时间漕运的事情,陛下打压过以陆守章和宣亲王两派的人,打了一棒,肯定要给个甜枣。”
肖渊咽了咽喉结,接话道:“所以这个甜枣便是肖辰和肖定的王妃之位。”
叶戚点头,“除了安抚两派之外,再就是为了制衡你,给肖辰一个勋贵权势的王妃,代表他也很看重肖辰,如此一来就是变相告诉朝中众人,花最终会落在谁家还未定。”
这个花自然指便是储君之位。
肖渊沉默,叹气:“父皇真是好算计,一箭双雕,既安抚了两派,还制衡了我。”
顿了顿,突然不知想到什么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幽幽地看向叶戚道:“你也不遑多让,若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,我都要怀疑你才是我父皇的亲儿子。”
“别别别,这种爹我不想要,谢谢。”叶戚双手交叠,比了个叉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肖渊失笑,脸上的沉重散去几分,玩笑道:“那哪是爹,那可是皇位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,你还嫌弃上了。”
叶戚皮笑肉不笑,“.....呵呵,站得高确实看得远,但相对的肩上的责任就越重,我没那么大的抱负和能力,只想和我的宝贝岁岁幸福相守一生。”
当了皇帝,要制衡各方势力,还要殚精竭虑地日日夜夜处理政务,他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干这些,有时间还不如多陪陪岁岁。
况且指不定还要天天被大臣们催婚生子,想想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