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说话。”
“......”
陈淮嘴角抽搐了两下,瞪着眼看着叶戚,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,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憋得他脸色发紫。
看着陈淮憋屈的样子,叶戚畅快地舒口气,爽!
陈淮看着他的样子,也瞬间反应过来,叶戚这是在报复余鱼把许岁安抢走的事情。
“.....你可真幼稚。”终归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叶戚耸肩摊手,脸上写着‘那又如何?’
陈淮深吸口气,闭了闭眼睛,懒得再去搭理叶戚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叶戚对上许岁安的事情,年龄和三岁小孩子差不多,没必要和他多计较。
想当初在淮州被这人招安的时候,他还觉得这人如此心狠手辣,心机深沉,跟着他恐怕没有好下场。
如今再看......也确实没有好下场。
陈淮揉了揉眉心,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扯了把椅子在书案对面坐下来,决定说点正事来转移注意力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从袖子里抽出张纸,展开铺在桌上。
这是他这几日梳理的朝中局势,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,“你这次漕运的差事办得好,陛下的赏赐也快下来了,你可想好,自己会被放到什么位置上?”
叶戚放下手中的笔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继续说。
陈淮伸手指着纸上的几个名字,手指在‘陆’字和‘宣亲王’上各点了一下,道:“你在淮州这一趟,把陆守章和宣亲王两边都得罪得不轻,虽然明面上你给他们留了面子,但实际上这两家心里头有多憋屈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如今朝廷里的位置,但凡品阶高一些,油水厚一些的,都是这两边的人在盯着,你想升上去,他们指定不会点头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叶戚,“不过这点想必陛下心里清楚。”
叶戚往后靠了靠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,没有接话。
“所以陛下不会硬把你往高位上推。”陈淮继续说道,“推上去了,陆守章和宣亲王的人就会抱团攻讦,到时候你根基不稳,反而站不住,陛下要用你,就不会让你去当靶子。”
“因此......”他的指腹在纸上往下移,停在一处空白处,“你最有可能的位置,是个品阶不高但有实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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