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:“陆瑾?”
陆瑾耳朵动了动,没有回头,但问了一句,“他走了?”
许岁安嗯了一声。
陆瑾回过身来,自嘲地笑了一声,低声呢喃:“真是个大傻子。”
许岁安没接话,他看到陆瑾的眼眶有些红。
这会儿两人也没什么心情再玩,陆瑾提出告辞,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眼余鱼宅子深处,眸中情绪滚动,不甘心地问:“值得吗?为了一个人渣,值得吗?”
声音不大,不知是在问余鱼,还是在问许岁安,亦或是在问自己。
许岁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若是换做是他和叶戚,他只会比余鱼做得更甚。
想法刚从脑海中闪过,许岁安眼眸突然顿住,余鱼要去淮州找陈淮,叶戚也在淮州,那、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去淮州找叶戚。
这样的话,他还能和余鱼有个伴,路上能有个照应。
许岁安越想,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,只要路上慢点,就没什么大问题。
不过他现在住在皇宫,如果要去淮州找叶戚,怎么说都该得皇上同意才行吧?
这样的话,他就要去面见皇上.....
想到这里,许岁安亮亮的眼眸瞬间就黯淡下去。
皇上是什么人,那可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,那样的人会愿意见他吗?
许岁安犯难,肩膀松垮地垂着,心中叹气,可是真的好想叶戚。
回到亭子的石凳上,拿着那些信件翻来覆去地看,脸色灰灰丧丧的。
看着看着,他突然将信件往怀里一塞,拳头握了起来,与其在这里想这么多,不如先去问问,反正、反正问一下也不碍事。
给自己打了通气,他站起身,带着身边的侍从急匆匆地回了皇宫。
进了长乐殿,他便让身边人去唤德平来。
德平听到许岁安唤他时,很是惊讶,毕竟这位主子可是乖巧得很,别说是主动唤他,就是连这宫内的低等小太监也从未主动唤过。
正好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情,换了身衣裳,便来了长乐宫。
“小公子,唤奴才可是有什么事?”德平笑呵呵地问。
许岁安抿唇,似是在犹豫,过了一小会儿,才吞吞吐吐道:“德平公公,可以麻烦你帮我和陛下禀报一下,我想去淮州找叶戚的事情,请求陛下允许。”
德平愣了愣,“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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