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有什么事情,起来咱们慢慢说。”
余鱼顺着许岁安的力道站起身,垂着湿漉漉的睫毛,不敢去看许岁安,心中对自己违背诺言的事情,既羞耻又愧疚。
许岁安倒是不在意,余鱼能找到陈淮,他很为余鱼高兴。
可淮州那么远,余鱼一个人去的话,许岁安有些不放心。
陆瑾显然也想到这一层,皱眉道:“余鱼,我知道你寻夫心切,可是淮州那么远,还要走水路,你孤身一人实在太过危险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们怎么放心得下?”
许岁安抿唇没说话,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余鱼要找陈淮的决心,他是看过的,就算是刀山火海,都阻拦不了余鱼。
果不其然,余鱼道:“我知道前路凶险,可我不能就这么等下去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我也要去淮州找他,你们的恩情我记在心里,等我寻到陈淮,必定回来重重报答。”
见他如此坚决,陆瑾劝阻的话哽在喉咙里,恨铁不成钢地狠叹气,随即偏开头,大有一副‘随便你吧’的意思。
余鱼顿了顿,舌根泛起阵苦涩,头微微垂着,轻声道:“对不起,陆瑾。”
他知道陆瑾是拿他当朋友,是担心他,才会这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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