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从京城来的公子,病得厉害,请了贺家的人去诊治,结果反倒越治越重。”
“贺家不是咱们崇宁数一数二的医家吗?怎么连这点病症都拿捏不住?”
“我听陆家那边传出来的话,说贺家根本就是徒有虚名,一屋子全是庸医。”
“贺家不是世代行医吗,怎么会出这种纰漏?”
“什么纰漏,我看是医术根本不过关。”
“以后啊,谁再提贺家医术高明,我可不信了,徒有虚名罢了。”
这话传得快,没两天就传到了贺家人耳朵里。
贺桑是从铺子里的伙计那里听说的。
伙计一早来上工,支支吾吾地说外面有人在传贺家的闲话,贺桑问了几句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当即便转身回了宅子,去了贺家现任家主,贺三叔的书房。
贺峥正坐在桌前翻医书,面前摊着好几本,全是关于疑难杂症和毒理的手札。
这几日他几乎把家里的藏书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能对上陆琛病症的记载。
贺桑站在门口,叫了一声:“三叔”。
贺峥抬起头,眼下青黑,嘴角还烂着一块,是前几天急出来的。
他看了贺桑一眼,道:“怎么了?”
贺桑走进去,把外面传的话说了一遍。
贺峥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把手里的书重重地合上。
“庸医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能听出里面的怒气,“我贺家行医百年,太医院里一半的御医出自我们家门下,他陆家倒好,一张嘴就把我们全踩成庸医了?”
贺桑没说话,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贺峥没接,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步,又坐下来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三叔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贺桑道。
贺峥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火气,“陆家的人说的?”
“不清楚,外面人都这么说。”贺桑说:“说是陆家那边传出来的,还说若是他家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就让我贺家.....”
话未尽,意已明。
贺峥冷笑了一声,“真是荒谬!他陆家的公子自己身子骨弱,我好心去给他看诊,虽然开错了方子确实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可我已经道过歉了,换了方子,请了家里兄弟一起会诊,连老爷子都惊动了,他们还要怎样?”
贺桑赶忙上前安抚道:“三叔,我知道您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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