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以为.....却没想到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带着几分涩意:“我一直拿他当最亲近的人,毫不夸张的说,他于我相当于半个父亲的角色。”
叶戚没说话,只是又和他碰了口酒。
贺桑不知是喝了酒,还是什么别的缘故,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。
说到他自小被家里不重视,说到他羡慕贺逸、羡慕贺希,说到他不明白,为什么同是母亲的孩子,母亲却总是偏爱贺希......
直到酒壶中的酒喝完,人也开始站不稳,他才停了话头,转而看向叶戚,问:“你说,人到底是为什么活着呢?”
叶戚默了默,没有去看贺桑,将酒壶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完,缓缓道:“君子立身,不为旁人,只为己心。”
贺桑没说话,只是抬手按住了额头。
叶戚顿了顿,又道:“父母之爱不可强求,手足之情不可强留,身之主宰便是心,意之所在便是物。”
廊下灯笼的光晕在贺桑眼前晃荡,他听着叶戚的话,酒意上头,胸口翻涌的酸涩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。
“不为旁人,只为己心.....”贺桑低声重复了一遍,似乎在寻找某种共鸣,又似乎在自我宽慰,他低低叹气道:“可这世上,谁能真的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?”
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其实我活了这二十多载,做的所有事都不过是想要母亲的一句认可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额角,眉眼间尽是疲惫与茫然:“或许在外人看来,我这般姿态,未免矫情罢。”
叶戚将空了的酒壶轻轻放在栏杆上,侧过身,目光落在贺桑身上,道:“情之所至本是寻常,但莫因风月冷,便失了浮生志。”
“心若依附他人,便如浮萍随波逐流,心若自立,便是磐石任风雨打磨。”
贺桑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应,不知他是否有听进去。
不过无论有没有听进去,叶戚今天的好感度算是刷成功了。
又过了许久,天边的残阳彻底落下山,叶戚正要提出离开的话语时,贺桑突然抬头看向他,问了一句话,“若是你的妻子不要你了,你还能活下去吗?”
叶戚想都没想,就道:“我的妻子便是我的心。”
贺桑怔了一下,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叶戚,想到这人刚才还一本正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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