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许岁安不解问道。
叶戚用一种很随意的话语回答,“想送便送了,又不值几个钱。”
许岁安虽知晓叶戚现在不缺钱,但还是觉得这样有些太浪费了。
不过没多久他就想明白了,叶戚突然送花灯的缘由,眼眉瞬间就弯成了月牙,小声嘀咕:“我就说叶戚是个很幼稚的人。”
叶戚正在给他梳头发,闻言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沉默了好一会儿,直到耳根的烫意消去,才故作冷漠地反驳道:“许岁安才是幼稚的人。”
许岁安月牙似的眼睛又弯了几分,仰头看着叶戚纤长的睫毛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说得对,许岁安也是个幼稚的人,他喜欢和叶戚一样,做一些关于叶戚的幼稚事情。”
叶戚没有说话,只是睫毛快速眨了两下,俯身在许岁安的没什么血色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,他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许岁安的耳边。
百花节过后,孟怀谦便要回京了,离开之前他举办了场诗书宴会,邀请了城中所有廪生前来赴宴。
其实这场宴会主要是为叶戚而办。
在办案的过程中,孟怀谦也见到过叶戚数次。
此人聪慧机敏,处事有度,确是个可塑之才,但他觉得在他见过的众多有才之人中,也算不得什么惊世骇俗的人物。
虽是尚未及冠的小三元,可丹州本就是贫瘠偏僻之地,文教不兴,这样成绩在当地确实是凤毛麟角。
但放在人才济济的京城,也不过是个稍微优秀些的普通学子罢了,也不知成元帝为何要特意叮嘱他的关注此人。
不过碍于成元帝的叮嘱,他还是决定在临走前,再观望一番。
城中接到孟怀谦邀请的学子,皆高兴得一蹦三尺。
孟怀谦身份尊贵,又是天子近臣,在京中颇有话语权。
能被他请去赴宴,便是被纳入了京官的视野,哪怕只是混个脸熟,对日后的乡试和会试都大有裨益。
就算他们将来走不上仕途,能得京中四品大官宴请,说出去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。
宴会当日,天清气朗。
府衙后园临水轩中,已经备好笔墨纸砚和清茶小点。
参宴的人无不盛装出席,个个神采飞扬,摩拳擦掌,都想在这位京中钦差面前好好表现一番。
待孟怀谦落座主位后,众士子轮番上前献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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