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天黑了。”
叶戚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在隐忍什么。
许岁安的耳朵动了动,垂着眼眸,干巴巴地:“哦。”
主动抱住了叶戚。
日子缓缓流淌,一日接着一日,平静无波。
许岁安自从那日后,就再也没有出过门。
叶戚刚开始觉得很奇怪,本想问是人为什么不出去玩儿。
但还没找机会问,许岁安就病了。
这病如延绵不绝的春雨,断断续续,缠缠绵绵,迟迟不见好转。
好在没有加重。
只是人恹恹的,整日里没什么精神,往日里清亮的眼也蒙着一层浅淡的倦意,稍稍一动便乏得厉害。
叶戚心头揪得发紧,推了所有能推的事务,整日守在屋里,煎药、喂药,喂水,样样亲力亲为。
偶尔陈子澄会趁着叶戚不在的时候,悄摸摸地来看看许岁安,但生怕叶戚会突然回来,每次都跟做贼似的,待不了多久,就急急忙忙地离开。
临走前还三番五次地嘱咐许岁安,不要同叶戚说,他来过。
叶戚其实都知道,他只是睁只眼,闭只眼罢了。
反正他家岁岁说过,心很小很小,只装得下他一个人。
况且岁岁经常闷在家里,有个人来时不时来陪他解解闷倒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