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秋生单腿站在焦土上，左腿的断口用绑腿和破布扎了个死结。
白鸽正蹲在坦克装甲板后面给老冯换绷带。她听到苏晴的嘶吼，手指停了一瞬。
她仰头透过装甲板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——苏晴站在炮塔舱口边缘，刺刀指向前方，整个人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圈。
白鸽低下头继续给老冯缠绷带，声音还是那样轻柔，
“老冯，你听见没——苏上尉说要反攻了。你快点好起来，好了之后跟着坦克冲。”
顾云山把达大刀从焦土里拔出来，把达刀往前一指，刀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，
“零二一旅的弟兄们——都听见苏上尉的话了——从此刻开始——不再防守——跟着坦克——跟着苏上尉——杀——！”
两千多把刺刀同时卡上枪口，两千多声嘶吼同时炸开，和坦克引擎的轰鸣、霍克III螺旋桨的啸叫、蜂鸟无人机密集的嗡嗡声混在一起。
在这片被炮火烧成焦土的枯草地上空久久回荡………
苏晴已经坐回ZT-104的车长位，一把合上炮塔舱盖。
炮塔里很暗，只有仪表盘上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，把她的脸映出一层淡淡的冷光。
她的目光在武器清单上缓缓扫过，手指在火控面板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稳稳地按在了龙炎级温压弹的选项上。
之前是防守。麒麟坦克能源耗尽停在这片焦土上，她用刺刀和鬼子肉搏，用三八式步枪朝鬼子射击，从熄火的坦克旁边一路杀到洼地中央。
正面防线上，她用麒麟坦克给顾云山开路，一发穿甲弹打穿鬼子的豆坦克，一发温压弹烧掉鬼子的散兵线，然后把最后一枚炮弹打光，把坦克停在枯草地边缘。
鬼子端着刺刀嚎叫着冲上来想活捉她，她从坦克前甲板上跳下去，用一把刺刀捅穿了他们一个又一个。
没有炮弹了，没有燃料了，她只有一把刺刀，但那把刺刀够用了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姚守德和董其从2026背过来的能源包就装在引擎舱旁边，弹药箱里塞满了龙息级温压弹和凰炎级增压弹。
边云的歼十六在天上替她压着整片空域，。
高志航的霍克III在低空替她清剿残兵。
江星辰的蜂鸟在坦克阵地外围织成密集的低空火力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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