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兴奋,似乎是找到了什么乐子。
蛇捕捉鸟雀之前就是这样的,萧玉融有时候跟野生动物一样。
好像什么都没有,好像很警惕,但实际上隐含着热血沸腾的兴奋感。
每当萧玉融想出什么点子要他去执行的时候,总没有什么好事。
过分的是,通常情况下柳品珏都会纵容萧玉融这么做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的职责都是跟着萧玉融走来走去,并且替萧玉融看着煎药。
太大材小用了,偏偏柳品珏不觉得。
萧玉融把刚刚的主意复述了一遍。
耍耍阴谋诡计小聪明,她最在行。阿北没少见识过萧玉融惹祸的能力,反正大多数时候都得去替萧玉融收拾烂摊子。
阿北看了一眼自家主君,柳品珏并没有表达异议。
“是。”于是阿北转身去执行命令。
在极端情况之下,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。
设计之下,背叛者托盘而出。
“你看,还是我有法子。”萧玉融颇为得意地说道。
“你很得意?”柳品珏瞥了她一眼,看起来却是心情不错。
阿北默不作声地拎着已经毫无利用价值的叛徒离开,还安静地关上了门。
柳品珏上下扫视萧玉融,“你喝醉了。”
萧玉融叹了口气,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哪里看不出来?萧玉融但凡沾酒,基本上都是醉的,只是看头脑清不清醒罢了。
但只要是喝醉了,他伸手拉一把,萧玉融都能晃悠两下跌进他怀里。
柳品珏不置可否,只是弯了一下唇角。
酒是绵里藏针,喝醉了就会有破绽,酗酒误事,所以柳品珏才不怎么沾酒。
他不止一次教萧玉融,得在信得过的人前才能喝酒。
萧玉融在他面前喝酒,是信得过他?还是不听话?
“哎。”萧玉融歪倒在他腿上,“我头疼。”
萧玉融趴在柳品珏膝盖上,醉意渐浓,哪里还知道酒深酒浅?
似乎有什么东西冒了尖,也不知道是杀意,还是什么的。
这分明是套话的好时候。
但好像没有什么能套的,毕竟某种意义上他们互相坦诚布公,彼此都知道彼此的野心勃勃和多疑算计。
柳品珏顿了顿,指尖摩挲过萧玉融的侧脸,肌理细腻,“该。”
“贪杯还贪凉,你不头疼,谁头疼?”他还是抬头对着外边喊,“阿北,去煮醒酒汤。”
门外站岗的阿北沉默片刻,任劳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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