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说的话也不合礼仪。
萧玉融瞥了他们一眼,“笑什么笑?”
他们立即噤若寒蝉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,但是你得记住我的恩情。”萧玉融抱臂道,“我就是挟恩图报的人,所以等你发达了必须好好报答我,听懂了没有?”
祖巴还是匍匐在地上,仰起脸看着萧玉融,有些茫然。
有谁会这么跟别人说啊?
萧玉融会,但她还是笑了一下:“你看着就是日后必成大器的人,鸿鹄志应在,我拭目以待。”
她转身离开,丝绸的墨绿裙摆轻轻摩挲过祖巴粗糙的指尖,微凉柔软的触感。
仿佛被烫到了一样,祖巴的指尖抽搐了一下,随即他又下意识的捏住了萧玉融的裙角。
“怎么了?”萧玉融垂眼望过来。
害怕弄脏她的裙摆,也害怕自己带茧的手会把她心爱的裙子刮出丝,又或许是畏惧萧玉融的那一眼。
祖巴松开了手,那丝绸裙摆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从他的指尖流淌着,溜走了。
萧玉融就那样转身走了,身边跟随着不少仆役。
祖巴一个人抱着手炉站在寒夜里看雪飘过,而怀里的手炉也逐渐失却了温度。
冻得通红到皲裂流血的手因为温暖反而开始难耐得痒,心脏也是。
在往后每一个温暖的瞬间都是这样的,曾经冻伤的地方都会开始难耐的瘙痒。
想起萧玉融,也是这样。
萧玉融就像是冻疮留下疤痕。
不重的伤,伴随终身不可逆的钝痛。
即使是这样,萧玉融仍然没有回忆起对祖巴的太多印象。
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那些戏折里令世人惊叹的桥段,与她而言也不过是寻常罢了。
那么多惊艳世俗的回忆,祖巴也只不过是占据小小的一角。
早就落了灰,想起来也太不容易。
“既然这样,你应该不喜欢江南才对。”萧玉融说。
“喜欢的。”祖巴却摇头,“她还是我喜欢的那个桃源之境。”
萧玉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“想要南下就是为了一个不会被冻结的港湾吗?”
“嗯。”祖巴垂眸的弧度充满了期许,“海、春天、温暖,我想要北国的孩子们都能吃得饱,穿得暖。”
他偏过脸看向萧玉融,“公主不想住在寒冷的地方,鄯善王都确实太冷了。那南洲呢?南洲四季如春,你愿意久居吗?”
“祖巴!”萧玉融瞳孔骤缩。
“嗯。”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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