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玉歇话是对李尧止说的,眼睛却是盯着萧玉融看。
萧玉歇怒道:“让崔辞宁处理?侍中直接告到御前了你知道吗?萧玉融,你疯了不成!”
“万寿节在宫内无缘无故杀了宣城的护军将军,无旨无诏杀三品大将?还让扶阳卫无故杀了他在京的所有家眷!你当真以为父皇不会处置你吗?!”萧玉歇怒骂道。
事已至此,终究是她急于事成。
只是徐晨每日一早便要回宣城,叫徐晨出了宫,任何时候徐晨都可能授意宣城事变,她就没有动手时间了。
萧玉融闭了闭眼,问:“那崔辞宁呢?”
“收拾了一半禁军就过去了,孤叫他离宫,毕竟他只是帮你毁尸灭迹,也还没做成。何况文王屡次异动,朝堂之上需要崔家御敌,此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。”萧玉歇道。
“这样吗?”萧玉融低头轻叹一声,至少没连累崔辞宁。
她抬眸正视自己这位大皇兄,萧玉歇自始至终都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其余的兄弟无论如何都没有能够撼动他东宫地位的。
只是萧玉歇待她太过于纵容,前世更是放纵她把持朝政,权倾朝野,以至于她太久不曾从萧玉歇身上见到这一面了。
差点就忘了,她一母同胞,血脉相连的哥哥也是九五之尊啊。
萧玉融笑了一下:“那,父皇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
萧玉歇眸光晦涩地看着自己的妹妹,“陛下宣昭阳公主召见。”
“昭阳,遵旨。”萧玉融俯首行礼。
“太子,殿下她……”李尧止难得一见的焦心。
他的话再次被萧玉歇打断:“昭阳到底是帝女,公子既为公主府幕僚,也当知道这个道理才是。不然崔辞宁为何愿意走?莫要牵连更多人进去了。”
语罢,萧玉歇领着萧玉融走向深宫之内。
黑沉沉的夜空里,坠落下一两点沉闷厚重的雨滴。
当萧玉融撩起裙摆跪在御书房前,跪在萧皇跟前时,大雨倾盆。
漫天的雨水密密匝匝地落下,残花也零落成泥辗作尘。
“父皇……”雨落在萧玉融的眉心。
萧皇怒斥道:“你还知道叫朕父皇?在万寿节,皇宫之内,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!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萧玉融俯首。
“不敢?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在宫中杀掉三品护军将军,指使扶阳卫杀掉徐晨在京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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