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纪元道一言不发,一狠心一咬牙,沉声道:“你要是心里还有怨气,就冲我这个老头子发,我是纪家的族长,没管好他们,是我的过错,我,给你跪下了——”
说着,纪荃就要给纪元道跪下。
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众人都给吓傻了,沈良玉情急之下脑子里没别的想法,只想着不能让他跪不能让他跪,就一伸手把纪荃直接提了起来。
纪荃整个人如同一只老王八一样被沈良玉提到了半空中,吓的他脸都白了,本能求饶,“壮士饶命,饶命!”
“我不是壮士,也不要你的命,你也别折她的寿,道歉就好好道歉,不想道歉也别硬撑,少了你的道歉,也不影响她吃饭。”
沈良玉把纪荃提到自己面前,言简意赅的表达自己的态度。
听得苏然忍不住给沈良玉鼓掌,说的好,就得让这种人知道知道,这个世界不是他们说了算,认清自己很重要。
纪元道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一脸正色对纪荃道:“大伯,我敢摸着我的良心发誓,我在我爹坟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我们这一房对得起纪家,纪家却对不起我们!
二哥院子旁边的后花园是用我爹的抚恤银子盖的吧?三哥给大伯母建佛堂用的是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银子吧?你最喜欢的那个砚台,是我爹的遗物吧.......
你们把我们这一房的所有东西都占了,还要居高临下指责我们,截断我哥哥和姐姐跟我的通信,还离间我们,为的就是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,用我换取高价彩礼,填你们这些年奢靡生活弄下的窟窿。
你嘴里轻飘飘一句没管好,毁的却是我的半辈子,我被你们害成这样,你们不应该跟我赔礼道歉吗?”
众人惊呆了,苏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,这是她认识纪元道以来,她说过的最长最为流畅的一段话,也是她最强势的一回。
声声啼血,闻者落泪。
纪荃却气的老脸通红,气喘如牛,紧紧攥着拐杖,似乎下一刻就要敲破纪元道的头,打死这个忤逆不孝自曝家丑还咄咄逼人的臭丫头。
可臭丫头纪元道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,不管纪荃是不是气的快要仰过去,还是声泪俱下扯跟她父亲的往事,她依然稳如泰山,咬死了不松口。
纪元道不肯让步,只能纪荃让步,因为他再不让步,苏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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