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让柳道非都怀疑苏然给这些种苗施加了法术,要不然怎么能所有的种苗都长得这么好。
种在上等田里长得好还算正常,可种到下等田里的麦苗也长得比往年好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柳道非觉得这样好的效果应该大力推广,如果平阳府各郡县都能用苏然的法子培育种苗,那——
苏然啃着排骨冷冷打断柳道非的幻想,“那衙门根本负担不起!这种事没衙门牵头搞不起来,其他郡县的官员舍不得像我这么大把砸钱。”
这盆凉水泼的柳道非心里哇凉哇凉,平阳府穷没钱家底薄他知道,但也不用每次都提醒吧,让他多做会儿梦不行啊?
不过提到钱,柳道非忙问苏然,“纪家承诺给的银钱和粮食送来了吗?”
苏然摇头,“不急,总会送来的,陈家都给了,纪家再不给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陈老爷子可真是个妙人,在世人得知了纪元道的遭遇,议论纷纷时,主动跳出来宣布他们陈家跟纪家绝交了,他们没教养好儿子,对不起纪元道,愿意补偿纪元道一万两银子和一万斤粮食。
这可把纪家架在火上烤了,不过几天功夫,纪家的皮都被各州府的学子们扒完了,连纪家四房有个人写的诗是抄同窗的都被人给抖搂了出来。
纪家再不有所表示,就要被千夫所指,受万人唾骂了。
苏然不信他们扛得住,纪家这笔钱和粮食一定会送来,她都规划好要怎么用了呢。
柳道非更在意纪元道这件事对京城格局的影响,陈老爷子把陈老夫人接走后第二天,沈良玉亲自陪着纪元道回家祭拜父亲,当着众人,纪元道献上了专门写给父亲的祭文,哭诉了一番她在父亲去世后的种种悲惨遭遇,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这篇祭文先是在平阳府文人学士中流传开来,逐渐扩散到其他州府,最后传入京城。
京城因为暴雪受灾严重,朝堂之上官员们对于新后的不满也日益加剧,有官员直接在朝会上弹劾为新后主办寿宴的官员,说他们为了讨好新后,私自挪用国库银两,导致现在没钱赈灾。
新后自然不肯让自己的心腹被弹劾,更不肯认下挪用国库银两为自己办寿宴的罪名,想方设法维护被弹劾的官员,帮他们脱罪。
可弹劾的奏折像雪花一样纷纷递了上来,朝堂上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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