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炭,后来卖毛毡靴、毛衣什么的,现在又多了个菜蔬,也就是往车队里多加几辆车的事。”
苏然的账算的门清儿,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干,
“至于种豌豆苗的花费,那就更低了。就算不种菜我也得培育种苗,种菜本身就是为了赚钱补贴育苗的花费,就是沤点肥浇点水,不费什么事,几个人就能管得过来。
顶破天了算,想把一斤豌豆培育出来的成本也就二三百文,倒个手,最少也能卖出五两银子,这生意简直就是白捡钱。
二三月青黄不接,就算是财主家里想吃个新鲜菜蔬也难,咱们趁这个机会大赚一笔,军费啥的不都有了嘛。”
柳道非心动了,说实话,这么大的利润搁谁谁能不心动啊,就像苏然说的,这个钱真跟白捡的一样。
但是,从曲城往京城送菜是不是太远了?
还有,冤大头为啥是他爹?
柳佘这个亲爹他虽然打从心底不亲近,但是有事找他帮忙他也真给帮了,转头再去坑他,有点不地道。
更何况柳家只是世家大族,并不是豪门富绅,家产全算上,可能还抵不过历王呢,把他榨干了也榨不出来多少油啊。
苏然压根就没打算从柳佘身上榨油,只是想借他的名望,给他们曲城的菜蔬涨涨身价。
京城那可是聚集了整个云夏最显赫最富贵世家豪门的地方,豌豆苗起码得卖个三五两银子一斤,才能配得上这些人的尊贵嘛。
柳道非看着苏然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算计,忍不住怀疑京城的世家豪门皇亲国戚,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,难不成都是待宰的羔羊,膘肥肉多的笨猪?
柳道非觉得要给苏然泼点冷水,“今年京城暴雪受灾严重,这么贵的菜蔬只怕会卖不出去。”
“受灾的是百姓,烦恼的是朝廷,跟这些世家豪门有什么关系?”苏然好笑柳道非的天真,“你信不信,就算是北羯攻破大名府了,也不影响这帮人吃喝享乐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你难道没亲眼见过?
世家豪门远比皇亲国戚要安稳,只要势力足够大,根基足够深,不管谁当皇上,他们都能安享荣华。
这帮人就跟蛀虫一样,早就深深钻进了云夏的骨髓,你就算想拔都拔不出来了。”
柳道非心头剧震,想到了北羯大举进攻平阳府,西北陷入苦战时,罗老将军发来八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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