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打招呼就走,扔给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,搞的他日夜忙碌疲惫不堪;一会儿又抱怨苏然大白天放烟花,弄的他紧张万分,不得不大晚上跑过来,又冷又饿连杯热茶都没有.......
苏然双手抱臂依在门框上,耐着性子看柳道非要喋喋不休到几时。
不成想这人无赖起来竟跟泼皮小孩一般没完没了,苏然都站累了,他还没抱怨完,听得苏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,忍不住上前抓起桌上的书卷朝他抽去。
柳道非躲的飞快,还试图抢夺苏然手里的书卷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有话不能好好说?”
“道理是跟人讲的,不是跟你这种无赖!”苏然见他还敢抢,气不打一处来,松手把书卷扔给他,就要去抓镇纸。
柳道非赶紧举手讨饶,“我错了,错了,息怒,苏大人息怒,我过来真是有要紧的事,历王府出事了!”
苏然狠狠瞪了眼柳道非,“啪”的一声将镇纸拍回了桌上。
柳道非瑟缩了下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手疼不疼?”
苏然狠狠瞪过去,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!”
“你这脾气真是越发暴躁了,我可都是为了你好,你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。”
柳道非抱怨了句,见苏然又要发火,赶紧说正事,“老历王侧妃丁氏,在太子入住历王府第二天晚上就染上了恶疾,怕是命不久矣,你可知道丁侧妃染上了什么恶疾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我在历王府又没有安插眼线。”苏然很是无语,忍不住又想去拿镇纸,今天晚上的柳道非怎么看都欠揍的很。
柳道非赶紧端坐好,正色道:“丁侧妃与顾先生深夜私会,被老历王撞破,混乱之中,老历王一刀捅到了丁侧妃要害,只得以突然恶疾为由请杏林堂老东家救治。”
苏然恍然大悟,“难怪老历王不肯放林元洲他祖父回去,原来是怕家丑外扬啊,不过听闻那个顾先生体弱多病骨瘦如柴,怕是不太行吧,他跟丁侧妃私会真的是为了私情?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啊,此事是不是另有隐情啊?”
柳道非愕然地看着苏然,但凡是个正常人能说出这种话?
她觉得丁侧妃跟顾先生不是私会的原因竟然是顾先生太过瘦弱,可能不太行!
这么没羞没臊,毫无廉耻的话,他连想都没想过,她居然这么直接就说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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