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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获取苏然的支持,林元洲愿意投入一些人力和物力来做这件事,但是他也不得不提醒苏然:
“招收培养医女并不难,难的是怎么确保她们学成后不会被家人带走,未婚女子要嫁人,已婚女子要相夫教子,如果她们家人非要让她们回归家庭,我们总不能强行把她们扣下吧。”
苏然也头疼这点,医女跟孤儿不一样,她不可能让她们跟家里签断绝书,只能在招收时让她们签订学成后必须工作多少年的契约书。
但如果她们非要嫁到外地,非要回家生孩子,宁愿毁约赔偿违约金也要走人,那她也拦不住。
这也是医馆不愿意培养医女的最主要原因,风险高变数大,远不如招收男学徒更划算。
可总得有人打破这个壁垒,苏然相信,只要医女们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获得丰厚的报酬,就能慢慢转换身份,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传统模式中走出来,变成家庭的经济主力。
一个女人一个月赚几百文钱,只占家庭收入的一小部分,家里人会要求她放弃工作回归家庭;可当一个女人一个月赚几两银子,是家庭收入的重要来源,还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时,苏然相信,没人会劝她放弃,只会担心她不够努力。
林元洲没苏然这么乐观,他认识的绝大多数女人都没什么主见,像苏然这般聪明能干的寥寥无几,但他很乐意借着这件事跟苏然拉进距离,积极提出一些专业建议。
苏然只是有个大概想法,具体怎么实施还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林元洲作为专业人士,给出的很多建议都很实用,两人不由越聊越投机。
忽然一阵冷风吹来,烛火忽忽闪闪险些灭掉,苏然急忙伸手护住,林元洲也赶忙伸手挡风,两人的手不经意碰在了一处,看的大步走进来的柳道非怔在了原地。
夜深人静,烛光莹莹,执手相看,这情景让柳道非不由想起了无数缠绵悱恻的诗词,原本就绷着的脸不由黑的有些发绿。
苏然也被突然闯进来的柳道非吓的一愣,见他傻站在门口不动,不由没好气道:“你到底要不要进来?不进来也先把披风摁一下,蜡烛都要被你带进来的风吹灭了。”
林元洲看看柳道非再看看苏然,脑子有点乱。
他从谢大夫那里得知的消息是苏然跟前夫一刀二断,跟柳道非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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