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的甜瓜,十两银子一颗的黄金白菜!”
柳道非愣住,上官珹质疑,“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?还是查出他通敌叛国的确凿,再发檄文昭告天下比较妥当吧?”
苏然无语至极,这帮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造反啊?
还妥当,求稳你还不如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,脑子都跟糊了水泥一样,古板的要命。
懒得再多说什么,苏然直接带着上官珹等人去了城中一个小巷中的酒馆。
刚刚经过战乱,动荡不安,酒馆中人不多,只有三五个老酒鬼,喝着小酒低声抱怨着这场战祸。
苏然一个人进了酒馆,去柜台上要了一壶二两小酒,端着一碟子花生米,三言两语便跟两个老酒鬼坐在了一桌。
吃着花生米,喝着酒,跟着抱怨天气不好世道太乱日子太艰难,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温泉种菜,提到了昂贵的菜价。
上官珹站在酒馆斜对面的暗处,眼睁睁看着那些酒鬼们义愤填膺起来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酒鬼甚至还摔了杯子,破口大骂起江正清来。
不仅如此,随着他们的骂声越来越高亢,路过的人竟然主动跑进去问,然后就跟着他们一起骂了起来。
苏然混迹其中,撸起袖子踩着板凳,骂的声音不高,却最狠,基本上她骂一句,其他人跟着骂十句,越骂越起劲,越骂人越多。
上官珹看的目瞪口呆,都忍不住担心起来,小声问身旁的柳道非,“你说,他们不会真的一冲动就去刨江正清家的祖坟吧?”
“殿下,咱们错了,这不仅仅是一盘菜的事,这是民愤,苏然要利用民愤,彻底扫除江正清在绛州郡的势力!正式向新后宣战!”
柳道非看着那个在人群里,挥舞着手臂气势高昂的身影,目光灼灼。
他真的很想知道渝南苏家是怎么教养出苏然这样的人的,她的远见卓识,她对人心的把控,她指挥作战的才能,都让他觉得天纵奇才也不过如此。
她用实际行动在告诉他们,什么才是民意不可违,大势不可逆!
上官珹被柳道非的话触动,看着酒馆中义愤填膺的众人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民愤。
就如星星之火,只要风一吹,瞬间就可以燎原,谁也拦不住,谁也灭不掉!
“柳三,你说的对,咱们确实错了!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可想要用水,就得先成为水,苏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