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道非的脸红了又绿,绿了又红,一言难尽地看着苏然,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苏然却想到一个损招,兴致勃勃跟柳道非提议道:“我估计像我这么怀疑的人不少,要不你找点人,去平阳府里散播流言,三人成虎,说不定老历王就信了呢。到时候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绝了老历王的后,他都那么老了,儿子又不是自己的,还争什么皇位啊,没等坐上,人就没了。
咱们不能杀他,但是可以让他早点死啊,他自己把自己气出病死了,他女儿们总不能再怨别人了吧?”
柳道非长叹了口气,无奈地揉了揉额头,“外面都说你阴险狡诈,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?”
苏然攥紧了拳头,“谁说的?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一天到晚在外面败坏我名声?我就说丁酉为啥对我误会那么深,我怎么阴险狡诈了?我分明是足智多谋!”
说着,苏然用怀疑地眼神上下打量着柳道非,她认识的人中,这货嫌疑最大。
柳道非简直要疯,每次他跟苏然说这个,她总能扯到那个上去,谁说的重要吗?
重要的是你就是这种人啊!
这么损的招也能想的出来,你还足智多谋,谋士们都得羞愧而死。
可他不敢说,他只敢努力用最真诚的眼神解释,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。”
“还说我什么?”
“杀人如麻,心狠手辣,冷血无情.......啊!”
苏然重重踹了柳道非一脚,气鼓鼓上了车。
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的丁酉,震惊地张大了嘴巴,天啊,他刚才看到了什么?
苏然跟柳道非打情骂俏?!
这么凶狠残暴令人威风丧胆的俩人,竟然看对眼了,难道真是王八看绿豆,越看越上头?
亲卫走过来给丁酉送热水,见他张着嘴巴盯着柳道非一动不动,忍不住小声提醒道:“将军,天太冷了,当心冻到牙。”
丁酉愣了愣,缓缓把嘴闭上,很想告诉亲卫,牙没被冻到,舌头被冻的好疼。
一行人稍作休整,继续上路,紧赶慢赶,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,到了绛州郡。
刚经过了一场大仗的绛州郡城墙和城门上,还有明显的战斗痕迹,苏然看着城墙上的斑斑血迹,和被撞出了一个深深凹印的城门,轻轻嗤笑了声,问柳道非,
“死伤这么多人才赢得的胜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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