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也偷偷懒。”
苏然失笑,以前不了解觉得这帮人都是老古板,熟了发现他们也好玩的很,有的时候还挺像老小孩。
一下子走了这么多人,村里还是很不一样了,连孩子们都蔫蔫的,不像往常那样满村乱跑了。
沈三牛更是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干啥事都提不起劲儿来,被苏然骂了一通,这才背起大筐去割牛草。
苏然也闲不下来,她要忙的事还有很多,收拾菜地,晒菜干,做魔芋豆腐,最重要的是要在沈良玉回来之前给她做床被褥。
过惯了苦日子的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,苏然发现沈良玉过冬的被子都硬的跟木板一样了,一问沈三牛,居然从他大哥记事起就是这床被子,已经用了十几年了。
苏然拆开一看,棉絮都黑了,被面更是补丁摞补丁,更要命的是床上连褥子都没有,就铺了张草席,然后在上面直接铺上床单,过冬的时候就把棉衣啥的都压在被子上,硬抗。
跟这一比,苏然觉得她家都算是好条件了,最起码还有褥子,不用睡在草席上。
沈三牛却说村里绝大部分人家都是这样,有棉被就很不错了,没棉被的只能盖芦花被子,那才叫一个冷呢。
芦花就是芦苇花轴上的白毛,看着细软轻薄跟棉花很像,但是远不如棉花保暖。
桥上村每年冬天都有人冻死,其他村也不少见,尤其是冰天雪地里,如果看到有个人一动不动,那肯定就是冻死了。
苏然看着沈三牛说起这些习以为常的样子,心里百味陈杂,这哪儿是过冬,这分明是过鬼门关。
翻看了下小本子上记录的这几日天气,苏然的眉头不由皱紧了。
早上的温度越来越低,都起霜了,中午却依然跟往常一样,出着大太阳,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,温差这么大,跟往年真的很不一样。
想到这几天她随意问过几位老人家,他们都说今年天冷的好像是早了点,有人还提到十来年前有一年就跟现在差不多,天冷的早,刚十月就下雪了什么的。
苏然担心今年也会跟那一年一样提前下雪,甚至下暴雪。
因为久旱必涝,他们已经旱的太久了,还是提前多做点准备吧。
裴大花等人过来找苏然,去她家扑了个空,跑来大宝婶家,见苏然铺了一地棉花正在做被子呢,不由都冲她嚷嚷起来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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