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一为打听刘氏族人,二为牵扯关系,利于游说。”
尤争赶往沛县,寻到了一个最富有的行商,几经交涉,很快通过几层人际关系,在丰邑寻到了一家刘姓农户,其有两子一女,三儿夭折,腹中还有一个,刚怀不足半年。
“尤争,凡事三管齐下,用尽全力,方能成事。这第一管,直击多子家庭要害,地薄粮寡,难养人丁。”
丰邑,中阳里。
刘四的三伯兄,对着刘四苦口婆心道,“老四,如今列国纷争,楚北边境日日不宁,往后征粮征丁只多不少。孩子越多,担子越重,将来一个个长大要吃饭、要成家,凭你这几亩地,如何托得住?”
刘四摇头,语气无奈,“我也夜夜发愁,都是骨肉,总不能薄待哪个。只盼这胎安稳落地,往后勤耕苦作,凑合着熬日子便是。”
“熬?”刘三伯摇头叹息,“乱世里头,哪有安稳日子可熬?我听闻北边赵地广土人稀,战后空地遍野,熟田贱卖,对外来农户也宽税缓役,据说还改进了犁地的农具,或许那里是个好去处。”
刘四不解,“那边不是在打仗吗?”
“你啊,天天埋在这土里,见识太少了!”刘三伯摇头晃脑,“我熟识的一位友人,他结交的行商告诉他,赵国那边的仗快要打完了,反倒是魏国隐隐有伐楚之意。”
“估摸着,赵国能有五六年的安生日子,不如趁着邯郸良田贱卖,将家里这点薄田换成那边的富地呢!”
刘四略有动摇,却依旧说,“卖祖田祖宅迁赵,与流民何异?我不愿意折腾。”
“这第二管,熟人引路,险路化坦途。”
“这世间之人,都逃不过‘我朋友在哪里哪里发财了,他可以带你一起发财’这种骗、咳咳,这种肺腑之言。”
刘三伯拍拍刘四的肩头,语重心长道,“我在邯郸有相熟的亲戚,他在那边卖豆油,是个赚钱的好买卖。你生性勤恳,吃苦耐劳,若能在那边亦农亦商,何愁养不起这一家六口?”
“若你愿意,我可让我那亲戚为你安排好新居,如此一来,你也不算流民,而是投奔乡亲。”
刘四面露动容,却又疑惑,“三伯兄为何不去?”
刘三伯叹息一声,“兄家中不过一子,那薄田完全够活,反倒是你娶了个好婆娘,一个接着一个,更需要谋一份好活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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