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很相中这人的本事,常常在心里念着尤争的名字,频繁到都超过了他喊小祖龙的次数。
现在,他又要去捡那个叫刘邦还是刘季的小孩了吗?
那个刘邦,是不是也很厉害?
嬴政怕被他们比下去。
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姜安生的手背,幼小的指腹用力蜷起来,声音软糯又执拗,“祖龙会好好跟着两位先生习书,学出大本事的,阿兄能不能别出门捡人了?”
姜安生愣了一下。
小政哥这是……吃醋了?
小嬴政咬唇道:“祖龙好吃醋的。”
姜安生:!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姜安生内心尖叫起来。
他差点忘了,小孩子占有欲强,最容易吃醋了!
“阿兄不出门~阿兄怎么舍得抛下小祖龙呢~”姜安生拍拍嬴政的头顶,软声哄道,“你放心,不管阿兄捡多少人,最疼的还是小祖龙~”
闻言,嬴政垂下了脑袋。
“最”吗。
姬先生教过,权者,君之所独制也。
君王不能去争“最”,君王只需要唯一的统治权。
他想要的,不是阿兄最关注的那个,而是阿兄唯一关注的那个。
嬴政没再说话,转过身继续学书。
他要再努力些,把本事学得超过所有人,这样阿兄就会只牵挂他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