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父王的眼又有何用?”赵偃忍不住顶嘴道,“反正他都立了你当太子!太子兄这般聪慧,一个人也能顶得起赵国的天,何须我这个顽劣王弟添麻烦!”
“你!”赵修被他气得胸腔起伏,“孤看你就是在外面把性子玩野了!”
“你跟孤回侧宫,孤必须让庶母看紧你,明日好好去上学课,不准再独自出去了!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!”听到不让他出门,赵偃不禁恼怒道,“上学课做什么,去给你当陪衬吗!”
夫子说他不如赵修,父王说他不如赵修,平原君也说他不如赵修。
曾经和他玩得好的宗室子弟,最后全都跑去恭维赵修,每当赵修一出现,他就变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。
就像斗鸡馆里的斗鸡,那些赌徒总会为更强的公鸡买单。
只有那些没见过鸡王的人,才愿意赌他嬴。
只有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鸡,才愿意跟他一起依偎玩耍。
“我不要你管!”赵偃嘶吼完,迈开腿跑开了。
“高声喧嚷,失仪至极!”赵修蹙紧眉心,见赵偃头也不回地跑远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他幼时明明很听话的,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。”
定是外面的市井泼皮,教坏了他这般躁气。
赵偃一路生着闷气,好不容易缓解了些心情回到侧宫,正要去换下湿掉的旧皮靴,便看到他的阿母燕八子走来。
她一脸愁容地看着他,“刚刚太子过来,问你为何逃课。偃儿,阿母说过多少次了,你要好好学课,不求你能成为赵国太子,好歹也能入平原君的眼,得其几分青睐……”
她碎碎叨叨道:“阿母出身微贱,没什么依仗,只盼你能勤学上进,将来立身扬名,也能让阿母在这宫中抬得起头,不受旁人磋磨。”
说着,便忍不住哭腔,落下几滴泪水来。
赵偃肩头一僵,脸上仍是挂着那股漫不经心的傲气劲儿,他微微偏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耐:“阿母又要说这些了。入平原君之眼,得他青睐这些,孩儿都懂。可平原君日理万机,岂能事事瞧得上孩儿?”
“孩儿困了,阿母也去睡吧。”
“你长大了,都听不得阿母唠叨了……”见赵偃的脸色愈发不好,女人这才拭着泪,嗫嚅着离开。
赵偃站在原地,只觉得双脚愈发地冷了。
他的阿母啊,不问他去哪儿了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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