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坐在会议桌的一侧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过。桌面是木质的，摸上去光滑而平整，不是那种便宜的贴面材质，是实木的。他把手收回来，没有说话，但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门被推开了。林建国走了进来，旁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，深灰色的西裤，皮鞋擦得很亮。那男人个子不高，但气势不小，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，进了会议室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认人，然后笑了一下，开口说：“各位，久等了。建国跟我说了好几次了，说老家有几个兄弟想过来看看。欢迎啊，热烈欢迎。”
林建国走过去，在徐总旁边站定，介绍着说：“各位，这位就是我们总公司的徐总。我在这边的业务，都是徐总带着做的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尊敬，但不夸张，像是在介绍一个自己很敬重的领导。徐总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建国太客气了。是他自己能力好，我就是帮他搭了个平台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，有人跟徐总握了握手，有人点了点头。徐总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，嘴角一直挂着笑，那种笑不冷不热，刚好让人觉得受尊重，又不至于太亲近。
中午的饭局安排在另一家酒店，比他们住的那家还要大一些。包间在二楼，门是深色木质的，推开之后是一间很大的包间，一张大圆桌摆在中央，桌布是白色的，边角垂下来，压得很平整。
桌上的餐具已经摆好了，瓷质的盘子、碗、小碟子，还有玻璃杯和酒杯，摆得整整齐齐。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水晶灯，比酒店大堂那盏小一些，但同样明亮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，洒在桌面和地面上，亮闪闪的，像是碎银子。
徐总走进去，在主位上坐下，招呼其他人入座。林建国坐在徐总旁边，其他人依着顺序坐了。服务员拿来菜单，徐总看都没看，直接对服务员说了一句“老规矩，按上次的上”，服务员点了点头，退了出去。林松坐在离主位稍远的位置，注意到徐总点菜的时候没有看菜单，动作很自然，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，常来常往，连菜都不用点了。
菜一道道地上来。第一道是清蒸石斑鱼，鱼身躺在长长的白瓷盘子里，浇着浅褐色的酱汁，上面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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