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晓和王磊在酒店楼下吃了早饭，打了辆车，往旭日集团的总部去。
旭日集团的总部在上京CBD核心区，一栋三十多层的大厦，玻璃幕墙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。楼前的广场上立着一块黑色的石碑，上面刻着“旭日集团”四个大字，笔画遒劲，看着像是名家所书。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，腰杆笔直，目光警惕。
林晓和王磊下了车，走到前台。前台是个年轻的姑娘，穿着职业装，化了淡妆，笑容很标准。
“您好，请问找谁？”
王磊说：“新生投资的，约了刘副总，上午十点。”
前台低头查了一下，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，说了几句，然后挂断，对王磊说：“请稍等，有人下来接您们。”
两个人站在大堂里等着。大堂很气派，地面铺着大理石，光可鉴人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，画的是旭日东升，红日从海面上喷薄而出，气势磅礴。头顶的水晶吊灯垂下来，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七彩的光。
等了不到五分钟，电梯门开了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出来，约莫三十岁，戴着眼镜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新生投资的林总、王总？”他走过来，微微欠身，“我是刘总的助理，姓赵。刘总临时有事，今天的会谈由孙总负责。请跟我来。”
林晓和王磊对视了一眼。刘副总临时有事，换了一个孙总。王磊微微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两个人跟着赵助理进了电梯，上了二十二楼。
电梯门打开，是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灯光柔和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赵助理带着他们走到一间会客室门口，推开门。
“二位请稍等，孙总马上来。”
会客室不大，但布置得很讲究。一张深色的实木茶几，几把真皮沙发，墙角立着一盆绿植，叶片油亮。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，旁边的热水壶冒着热气。落地窗外是上京的天际线，远处的楼群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晓和王磊在沙发上坐下。赵助理给他们倒了茶，然后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王磊压低声音。“哥，刘副总临时换人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不知道。见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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