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%。”
顾雅言拿起笔，演算了十秒。笔尖停下。
她抬起头，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。
“按照现在的产速，血月前十二个小时不间断生产——7.62mm可以堆到15000发以上。9mm过12000。”
够了。
顾凌霄站直身体。他看了一圈后舱里的所有人。
“全员上线。十二小时轮班制。锻造炉和工作台不许停。”
没人废话。
苏婉清第一个坐到弹药压装台前。
蒋力拎起一箱铅块倒进锻造炉的进料口。
顾冷霜负责将成品弹药分类装箱。
顾诗瑶在通道里摆了一排止痛药和维生素，谁累了过来拿。
顾灵儿被分配去喂大毛和三只幼崽——战斗型变异铁羽鸡的食量大得吓人，十二小时消耗了四十斤生肉。
顾知味守在厨房，十二个小时内端出了六轮饭菜。没有花哨的菜式，全是高热量、快手的硬菜——肉粥、烤饼、肉干。她把切好的食物直接端到每个人嘴边，进去一口就收走盘子，不耽误一秒。
沈薇薇没有离开雷达台。她的右手操作雷达，左手翻着区域频道的实时信息。频道里全是关于S级血月的恐慌——有人在卖载具，有人在求组队，有人在发遗书。她把所有有价值的情报筛选出来，写在纸条上递给顾雅言。
顾雅言把这些纸条按优先级排序后夹在board上。
十二个小时。
锻造炉的蓝白火焰没有灭过一秒。新工作台的压杆每隔4.7秒就落下一次。成品弹药箱一个接一个码上货架。协同模式的25%效率加成让整条产线如同上了润滑油的精密仪器。
顾倾城在驾驶舱值夜班。战车引擎保持低功耗待机。外面是零下四十二度的冰原和呼啸的风雪。她偶尔回头看一眼后舱——灯火通明，人影忙碌，金属碰撞声和火焰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粗粝的交响乐。
她想起顾凌霄说的话。
96小时后，我们杀BOSS。
现在还剩六个小时了。
血月倒计时——6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