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卫东听到这话，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孟怀仁，“我媳妇儿身上新伤盖着旧伤？怎么可能，我就只有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杨母……
他还没有开口，杨母已经理直气壮的大声道：“我们家倒了八辈子的霉，娶了她这么个不下蛋的鸡。
她还仗着自己多读了两本书，处处跟老娘唱反调，我当婆婆的，教训她一个儿媳妇儿难道还有错了？”
杨卫东瞬间明白为什么每次他跟冯娟亲热的时候，冯娟无论多么情难自禁了，都一定要先关灯。
他竟然不知道他的妻子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被他母亲虐待了三年。
甚至每次妻子跟母亲有冲突的时候，他都还在劝说妻子让着母亲。
他心里顿时更加懊悔和绝望。
他这时候也没心思去管他娘，他只恳求的看着孟老，“孟老，我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小娟，但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？
她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，我……”
“啪！啪！”
他说着，就往自己脸上又抽了两巴掌，“我不是人，我混账！”
但孟怀仁没有松口，他只说道：“病人刚才醒的时候，我问过她了，她不想见你。
你还是先把你母亲弄回去吧，别在这儿脏了卫生所的地。”
杨卫东愣了一愣，随后满脸苦涩的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他走到杨母身边，“娘，起来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杨母看杨卫东这情况感觉不对，爬起来之后，终于收敛了一些，小心翼翼的问道：“卫东，你是不是怪娘了？
娘也不是故意的，她大晚上的把家里的鸡蛋全提了出门，我真以为她……
你别跟娘生气……”
只是无论她怎么说，杨卫东都是沉着一张脸，一言不发。
杨母有些急了，见软的没用，她的惯用招数立即就来了。
“好！是娘不对，都是娘的错，娘害得那不下蛋的鸡流了孩子，娘把命赔给她好不好？”
杨母说着，一个助跑就往墙上撞去。
她算准了杨卫东是个孝顺的，肯定会拉着她。
可谁知道杨卫东这次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撞，一点要拉她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额头都要撞到墙上了，也没有人来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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