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。
他远庖厨,不是因为他比庖厨高贵,是因为他见不得那个血腥的场面。一个是仁,一个是傲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周松涛听完这段话,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有动。
他心里那点最后的力气像是被人轻轻抽走了。
他想反驳,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。
他想坐回去,可又觉得就这么坐回去太丢人。
他站在那儿,折扇在手里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最后他拱了拱手,低声说了一句“受教了”,灰溜溜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