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林砚秋站在灯笼光里,看着巷口的方向,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:“走吧,回去。”
回到客栈之后,众人各自回房歇下了。
林砚秋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脑子里一直在转着赵秉忠跪在巷子里的那副样子。
他平时见惯了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,也见惯了他们背后站着的护短的父母,可赵秉忠不一样。
那是一个当爹的,替儿子跪在青石板上求人,把脸面、家产、性命都摆在了桌面上,就为了换一条活路。
林砚秋叹了口气,父爱,虽无声,但沉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