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对策——隐患——补充”的逻辑链条写一份完整的纲要。
这就是他擅长的事了。
利用现代的知识储备和历史思维,把那些古代制度的通病一条条梳理清楚,再对照后世研究里已有的解决方案,写出一个完整的策论框架。
这些东西在考场上拿到题就能直接用。
于是王夫子就看到,林砚秋这一个月基本上就是钉在书案前面不挪窝的。
每天天刚亮就起来洗漱,然后坐到书案前面,铺开纸研好墨,开始对着那五个方向的课题写笔记。
早饭崔清婉端到他房间里,放在桌角温着,他有时候写到一半抬头看见那碗粥,才想起来端起来喝掉。
午饭晚饭也是她端过来的,他吃完了把空碗放在门口,她看见了就收走,也不多打扰他。
傍晚的时候他会从书案前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走上几圈。
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很密了,在暮色里泛着深绿色的暗光。
他走完几圈就在石凳上坐下来歇一会儿,崔清婉有时候会坐在廊下择菜,有时候在窗台边浇那盆菖蒲。
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坐着,说不上几句话,但那种安静是舒服的。
崔清婉这段时间也是紧张的很,虽然很想和他多说说话,但是又怕打扰到他,于是只能默默注视。
有时候,林砚秋的窗户没关,她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托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在书桌上挥毫泼墨。
她想,要是就这么一辈子看着砚秋哥哥,那也很幸福了。
林砚秋偶尔思绪断了,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便觉得这段时间的辛苦也值了。
只要有她陪着,好像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他在每一份纲要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,漕运那部分他结合自己会试里的内容又往前推了一步,提出了分段承包和沿河州县考核挂钩的方法;
吏治那部分他结合了自己在县试里写过的东西,把“民情册”“实地抽查”的方法和定期轮换胥吏的制度结合在一起;
赋税那部分他翻了很多资料,从田地丈量到税目合并到折银缴纳,把后世的一些税制改革的思路改头换面写进了大景的制度框架里;
荒政那部分他写的是粮食储备和义仓管理的改进方案;
到了边防那部分,他写得最慢,但从屯田养兵到边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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