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一下。”
那位吴主簿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他慢慢抬起头来,目光从林砚秋脸上扫过,年轻的书生,穿得不算华贵但干净利落,说话时语气平淡,没有求人办事的低声下气。
他放下笔重新打量了一遍:“林砚秋?豫章省那个林解元?”
林砚秋点了点头。
吴主簿沉默了片刻,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:“林解元,这铺面是您开的?”
林砚秋道:“是我跟几位友人合伙开的,卖些书册和文房器具。”
吴主簿把那张凭帖抽出来,拿过印章啪地盖了上去,动作干净利落,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。
他把凭帖递给林砚秋,脸上堆着笑:“林解元怎么不早说?您开铺面那是给咱们长安城添光彩的事,底下的人不会办事,让您白跑了好几趟。”
他又朝王夫子拱了拱手,“王老先生,多有得罪。”
林砚秋接过凭帖,朝吴主簿点了点头,从袖子里摸出三张银票放在桌面上,不多不少三十两。
“吴主簿辛苦了,这些给底下办差的兄弟们喝碗茶。以后铺面开业了,还得多劳您照应。”
吴主簿看了看那几张银票又看了看林砚秋,伸手把银票拢进了袖子里。
他是聪明人,知道这人要是今科中了进士,以后就在长安城做官了。
三十两银子这个数目刚刚好,再多拿就烫手了。
出了衙门大门王夫子走在前面,脚步不快不慢的。
走了一段路他才回头看了林砚秋一眼欲言又止。
林砚秋跟上去低声说了一句:“夫子,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。但阎王好惹小鬼难缠。
今天这钱,就算我不给,他们也会办,但是这样一来,反而不美。
人家可能碍于我的关系,可以给咱们办,但是没有这必要,还是各退一步为好。
三十两银子换以后少些麻烦,不亏。
万一以后有什么事,人家也会真心诚意帮忙。”
王夫子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只是心里不太得劲。”
那位吴主簿把银票拢进袖子里的时候,动作很自然,没有推辞。
等林砚秋和王夫子出了值房的门,他才重新坐下来,拿起那支笔在手里转了一圈,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差役凑过来,低声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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