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依旧一片寒凉。
医师恍若未闻,手上依旧不停捻转针尾。
李继业胸腔心绪翻涌,缓缓吸气,舌尖轻轻舔过唇角,低声应答道。
“我是。”
小女孩费力抬起眼皮,模糊黑影在视线之中晃动,微弱出声道。
“那菩萨你来晚了哟……阿福,不痛了。”
——话语落,残灯去火,命逐人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