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眯，手中方天画戟捏得又紧了些。
他盯着李继业，目光如鹰隼盯兔，心中暗自惊疑——此人方才明明已显疲态，怎么突然又精神焕发？
其身后，曾密等人见两人脱阵而出，立时和官兵队伍中的承业等人一般，默契地往两边避开。
如此，双方都隐隐呈现中间长、两边断的三叉戟队形。
风卷尘沙起！云化雨落地！
“呔！”
史文恭爆一声开力。凤眼一晃，双腿夹马，整个人以胯轴为基，腰背如弓，双臂青筋暴起。
方天画戟横斩风雨，戟刃破空，发出尖锐的啸声，雨水被切成两半，向两侧飞溅。
李继业虎目一戾，赤炭火龙驹心意相通，四蹄蹬地，踏雨化“龙”腾飞而去！
马蹄离地半尺，整个马身凌空扑出，如一道赤色流星。
——“膂力”！“雄壮”！“铁骨”！“鬼力”！“浴血”！“怒血”！“狂暴”！“龙虎大力”！！！！
“死来！！！”
李继业爆喝一声，人马合一，脊背弓起如龙，双臂擒枪一抖。
走水绿沉枪尾跟立时一颤，整个枪杆抖动起来，枪头甩出百点枪花，点破雨幕而去！
——“百鸟归林”！
枪花如暴雨梨花，密密麻麻，笼罩史文恭上半身，分不清哪一枪是真，哪一枪是假。
然而史文恭丹凤眼一眯，面不改色，毫不变招。只是手腕一转，戟身由横变竖，由线变面。改扫为拍！
方天画戟的戟面如一块铁板，横拍而下，砸向漫天枪影！
而下一刹那，李继业两手稳杆，枪头似花凋零，束百花为一枪！
——“凤穿花”！
百点枪花骤然收拢，化作一点寒星，直刺史文恭咽喉！
“铛——！！”
枪戟如锤碰撞，火星四溅，声如洪钟，震得周围马匹都惊嘶了几声。
史文恭白面泛红，太阳穴青筋爆起。方天画戟一翻，月牙横锁枪身，死死卡住枪头与枪杆的连接处。
双方瞬间以枪戟为连接，走马较力。
两匹马并排狂奔，蹄声如雷，泥水飞溅。两人双臂较劲，枪杆和戟杆都被拉得弯如满月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错开的瞬间，虎目戾色与忿怒丹凤眼交错而过。那一刹那，两人目光如刀剑相击，仿佛能听见碰撞之声。
背对背横过一丈。
丹凤眼一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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