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马六回过头，关切地问了一声。
杨开拱手道：“多亏师兄护持，师弟无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，师弟要记住了，在乾坤之外与人争斗，与你之前的经历不一样，最要防备的便是这种狗急跳墙，一个不慎就可能要倒霉。”马六谆谆善诱。
杨开正色点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马六道：“记住就行，去吧，取下那家伙的人头，咱们也可以回去复命了，这一趟出来跑的太远，不赶紧回去的话师兄这心里还真没点底。”
杨开颔首，徐徐朝方泰驰去，半空中伸手一招，苍龙枪立刻飞回。
那边厢，方泰已经气喘游丝，杨开来到他面前，低头望去，只见他双目浑浊，似乎一瞬间老了几千岁一般，连身上的生机都不剩下多少了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的清楚，方泰嘴巴蠕动，低低的声音传来：“杀了我，你也休想好过！”
嗤地一声，长枪捣出，人头飞起，颈脖处却是没有多少鲜血流出。
江胜适时飞来，用早已备好的黑布将那人头一裹，直接收进了空间戒中，嘿嘿一笑：“成了！”
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协助杨开取回叛徒方泰的人头，如今一切已经办妥，自然可以打道回府，而且这次的事不但提前结交了杨开，事后杜如风那边肯定也少不了一些赏赐。
扭头朝杨开望去，却见杨开微微失神，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：“师弟很少杀人吗？习惯就好了，想要生存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，咱们还有七巧地庇护，若是流浪在外，总是要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，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杀了。”
杨开怎么可能很少杀人，这一路修行而来，死在他手上的人数都数不过来，之所以失神是因为他在杀了方泰之后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，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。
也懒得去多费口舌澄清什么，颔首道：“师兄说的是。”
望着前方那无头尸身，想想几个月前，自己还和这家伙一起被段海接引进七巧地，如今竟是被逼着分出了生死，当真是有些世事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