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门关闯出来。
轻轻地按着最大的那个疤,她流着泪问:“疼吗?”
凌墨萧失笑:“早就不痛了,看到你们母子三个,我哪都不痛,只有欢喜。”
冬素猛地上前,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:
“你回来了,真好。”
凌墨萧像以前一样,一手移到她脑后,五手插进她浓密的秀发中,一手搂着她的腰。
氤氲水雾中,他灼热的唇,印上了她柔软的唇。
一个日思夜想了近两年的吻,在这一刻,如干柴烈火般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