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像是一颗比刚才的酒香还要猛烈的核弹。
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认知给彻底摧毁了。
什么?!
这位随便画一幅水墨画就能在拍卖行拍出八位数天价的周大师。
竟然在这个年轻人的小店里。
当了一个月的收银员?!
还端盘子洗碗?!
连一分钱工资都不要?!
那个刚刚因为崴了脚瘫坐在椅子上的堂姑,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一口气没喘上来,险些直接晕死过去。
她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诞了。
他们这些费尽心机想要巴结权贵、攀附名流的人,在人家眼里算个什么东西啊。
人家这破店里随便拎出一个跑堂打杂的,都是国家级的泰斗!
老会长被周杨揪着衣领,也是勃然大怒。
他一把拍开周杨的手,从地上跳了起来。
“放屁!收银员怎么了!那是你自己贱骨头!”
老会长吹胡子瞪眼,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。
“书法讲究的是顿悟!是机缘!”
“林大师的字里有真意,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,也要当这个开山大弟子!”
“你个画画的,别在这儿瞎掺和!”
“你敢骂我贱骨头?老子今天跟你拼了!”
两位加起来超过一百岁、平日里受尽万人敬仰的国家级泰斗。
此刻在京城首富的五十大寿宴会上。
为了争夺一个给二十岁年轻人当徒弟的名额。
竟然毫无形象地推搡互骂起来。
你扯我的长衫,我拽你的领口。
两人互相喷着口水,骂骂咧咧,活脱脱像两个在胡同口抢下棋位置的老大爷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周围的保安和权贵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上前拉架。
生怕碰坏了这两位摔一跤都能上新闻的国宝。
而处于这场疯狂风暴最中心的林默。
却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手,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吵。
太吵了。
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乱糟糟的麻烦场面。
早知道这帮老头子这么疯狂,他今天出门前就不该顺手把那幅字当成包装纸包酒坛子。
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喧嚣的名利场。
回到那个安静的胡同里。
推开四合院那扇有些年头的斑驳木门。
听一听冬日里雪花落在青砖上的细微声响。
闻一闻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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