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他们来贴封条,让你去局子里蹲着好好清醒清醒!”
这几句话,掷地有声。
带着属于学术界泰斗的绝对威压和不容挑衅的底线。
门外的街坊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下事情可是彻底闹大了。
城建局和文物局要是一起出动,这年轻人怕是真得被带走盘问了。
赵大爷急得直拍大腿,连声叹气。
“唉,这后生怎么这么轴呢,认个错服个软不就完了吗?”
胡同里的风似乎更冷了,卷起一地的枯黄落叶。
院子里的气氛,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。
王存款紧紧握着手机,大拇指已经悬停在了拨号键盘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林默,企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一丝害怕或者退缩的痕迹。
但是,他注定要失望了,林默脸上的表情,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就好像那个被威胁要送进局子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甚至,他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里,带着七分无奈,还有三分明显的嫌弃。
是的,就是嫌弃。
就好像一只正准备捕猎的雄狮,被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吵到了。
他嫌这个人太吵了。
打断了他沉浸在木工手艺里的节奏。
林默没有去反驳他那一长串高深的物理公式,也没有去解释自己到底用了什么失传的手法。
对于夏虫,不可语冰。
与其浪费口水去解释那些只存在于古籍孤本中的绝技。
不如直接把事实拍在他的脸上。
林默直接转过身,他迈开腿,走到那根重达百斤的粗壮横梁旁边。
这是一块密度极高的老料,沉重如铁,里面全是岁月的沉淀。
普通人哪怕是两个壮汉一起抬,也得累得气喘吁吁、满脸通红。
林默没有叫任何人帮忙,甚至没有借助任何撬棍。
他微微弯下腰,双脚一前一后,踩出一个稳固如磐石的步伐。
宽阔的后背在这一刻瞬间绷紧。
脊椎骨如同拉满的强弓,蓄满了爆炸性的惊人力量。
他伸出双手,分别卡住了横梁两端找好的受力点,修长有力的手指,死死地扣住了粗糙的木纹。
“起。”
林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这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只见他双臂猛地发力。
大臂和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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