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豪情壮志。
瞬间就像是被容嬷嬷拿针扎破的气球,伴随着一股冷风,泄得一干二净。
首富的沉重包袱,以及对老婆骨子里的那份敬畏。
像两把无形的钢钉,死死地将他钉在了这凄凉的墙头上。
进退两难。
跳下去不敢,转身走人又不甘心。真不甘心啊!
深秋的寒风渐渐大了起来,刮得墙头的枯树枝胡乱拍打着他的脸颊。
姜建国只能绝望地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张开嘴,死死地咬住那件橘红色环卫马甲散发着酸味的衣领。
只有这样,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当场崩溃地哭出声来。
酸楚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被这无情的冷风一吹,顺着眼角滑落,渗进了干裂的嘴唇里,咸涩无比。
他像只被全世界无情抛弃的老鹌鹑一样,在冷风中瑟瑟发抖。
不仅是身体上的寒冷,更是心理上那种无法言说的委屈。
极致的委屈。
他姜建国凭什么要受这种非人的罪过?
他不就是怕涉世未深的女儿被小白脸骗了,怕单纯的老婆在外面吃亏吗?
难道他这个当爹的、当丈夫的。
为了维护这个家,为了守护姜家的财产,在外面风吹日晒、忍辱负重。
真的做错了吗?
“不!”
姜建国在心底发出凄厉的呐喊,狠狠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绝不认输!”
“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林默的臭小子的错!”
“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术,蛊惑了我的家人!”
“只要我姜建国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别想顺顺利利地进我姜家的大门!”
老丈人的无理胜负欲,在这一刻被彻底扭曲、无限放大。
形成了一股虽然滑稽到了极点、但却无比顽固的倔强执念。
可是,执念归执念,肉体的物理极限也是真实存在的。
为了不发出声音暴露身份。
姜建国只能继续保持着那个金鸡独立的滑稽姿势。
强忍着双腿那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撕咬、几乎要让他当场昏厥过去的酸麻感。
他死死咬着牙冠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流,苦苦硬撑。
就在他的左腿即将彻底失去最后一点知觉、马上就要跌落下去的这个当口。
墙内原本热闹的聊天气氛,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院子里的闲聊声渐渐平息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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