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同,这位在文化圈地位尊崇的历史系教授,脸上没有任何怒意。
相反,她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,罕见地露出了一种肃穆与惊叹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“消停?我怎么消停得下来!”姜建国瞪大了眼睛,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没看他贴得有多紧吗?那小子的下巴都搁在咱们闺女头顶上了,都快把我闺女揉进他自己的骨头里了!”
“我的大白菜被猪拱了,呜呜呜”
宋婉轻轻将茶杯放在紫檀木茶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她抬起手,姿态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眼神锐利如刀般扫向濒临崩溃的丈夫。
“老姜,你省省吧。用你那塞满资本和算计的脑子,好好看看屏幕上的细节。”
她伸出修长的手指,直指画面中那个只穿着单薄T恤、脊背宽厚的年轻人。
“这里是与世隔绝的荒郊野外,外面是能把人冻出病来的雷雨交加。”
“面对一个自己并不讨厌、甚至可以说是在乎到了极点的绝顶漂亮姑娘,主动投怀送抱。”
宋婉的声音不大,语速也很慢,却字字千钧,重重地砸在姜建国的心头。
“你刚才也听见收音设备传来的动静了,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。这是年轻男人的血气方刚,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。”
“但是在这种极限诱惑下,他做了什么?”
宋婉的眼底,浮现出前所未有、不加掩饰的赞赏光芒。
“他把唯一能保暖的外套脱给了若云,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却任由自己在这死扛着能刺骨的寒风。”
“他明明有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可以趁虚而入。”
“他完全可以借着安抚若云情绪的名义,越过那道雷池,做任何他想做的事。”
“但他却硬生生靠着在脑子里念大悲咒这种笨拙的方法,克制住了这股足以吞噬理智的男人本能。”
“你再仔细看看他的那双手。”
随着宋婉的引导,姜建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,将视线重新投向屏幕。
画面中,林默的那双手臂虽然死死地环抱着姜若云,呈现出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。
但他的手掌,却始终规规矩矩地虚扣在迷彩服外侧的防水布料上。
没有一丝一毫逾矩的向下抚摸,没有半分借机揩油、占便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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