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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只要游戏发放了杀死敌人的奖励,就说明boss确实已经死了,死得透透的。
可惜了。
这不是个正常的游戏。
“你们,”鷲尾富美江最后侧头看了在场的两个“萌新”一眼,“还是少听一些来历不明的‘指导’比较好,谁知道别人教的是不是对的呢?对吧?”
握紧腰间佩刀,她转身离去。
“虽然话说得没啥问题,”文心棉死鱼眼,“但这人这语气,怎么听着就那么怪呢……”
日本人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吗?
“鷲尾富美江。”
艾德里安忽然出声,又一次把人叫住了。
“你现在这样,是自愿的吗?”
已经抬脚离开的日本武士顿住了,疑惑转头,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:这个人在说什么呢?
“我是说,”艾德里安笑了一下,像是无奈,“你现在在这里给人当保姆,是你自愿的吗?”
鷲尾富美江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诧异,还有茫然。
“你刚来安全区的时候,还只是陪同朋友一起……”
艾德里安看向不远处,那些日本玩家站在巨婴尸体旁激烈地叽叽喳喳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现在,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,你就被安排上了带新人的保姆任务……”
“你不也是吗?”鷲尾富美江嘲讽。
说得好像这个“安全区”是自己长出来的一样。
“我是自愿的,”艾德里安说,“你是吗?”
“啥意思?”文心棉压低声音。
叶峥嵘没说话,慢悠悠呵出一口气,看着白雾缓慢向上,她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现在是中国的中午十二点,美国的晚上十二点。
漆黑的夜幕下,雨还在下。
路灯照亮底下红红绿绿的雨衣雨伞,就像是一簇簇蘑菇挨着长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”鷲尾富美江也看向不远处,她的视线尽头,也是那些日本玩家。
“当然。”
她面无表情,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,就如同她手里的刀一样,“为了国民的利益,个人的……算不了什么。”
算得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