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苏婉宁在屋里坐着歇会儿,自己则一转身钻进了厨房。
心念一动,好家伙!空间里存着的大对虾、干海参、上好的牛肉,哗啦一下全堆在了案板上。
今儿这顿,必须是顶顶硬的硬菜!
陈才系上围裙,挽起袖子,熟练地处理起食材。起锅烧油,葱姜蒜下锅“刺啦”一声爆出浓香,大对虾倒进去一煸,虾壳立马变得红亮,红油也冒了出来。淋上糖和醋,大火收汁,一盘油光锃亮的油焖大虾就出锅了。
紧接着是红烧牛肉,大块的牛肉在锅里咕嘟咕嘟,炖得软烂入味。最后,又拿泡发好的海参做了个滑嫩的海参蒸蛋。
那股子又鲜又霸道的肉香味儿,一下就冲出了后院,跟长了腿似的,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刚从机床厂回来,脸拉得老长。车间主任压根就没见她,别说顶岗了,连个扫地的活儿都没讨到。
她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椅子上,正闻着后院那股子要命的香味儿,海鲜的腥甜混着炖牛肉的浓香,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。她再低头看看桌上那啃了一半、硬得剌嗓子的窝头,眼泪“吧嗒”一下就砸了下来。
“这日子……是没法过了……”
一旁的贾张氏这会儿也不敢骂人了,闻着那味儿一个劲地咽唾沫,现在连出门骂街的底气都没了。
前院,阎家。
三大爷阎阜贵正呼噜呼噜地喝着棒子面粥,鼻子猛地一吸,咂了咂嘴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嘿!这股海鲜的腥甜味儿!陈才家这是吃上海鲜了!我的天,这得花多少钱啊!”
阎解成在一旁大口喝粥,不以为然地嘟囔:“爸,您懂啥。陈厂长现在是部里挂了号的人物,吃顿海鲜算啥稀奇的。”
后院屋里,饭菜都端上了桌。
苏婉宁看着满桌子油汪汪的丰盛菜肴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平反文件。
“才哥,”她眼圈又红了,“我……我这回能正大光明地去报名高考了!再也没人能戳我脊梁骨了!”
陈才给她夹了只最大的虾,放到她碗里:“先吃饭。天大的事,也得填饱肚子再说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看书考清华!”
“嗯!”苏婉宁用力点头,剥开滚烫的大虾放进嘴里。
那股鲜甜弹牙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炸开,好像把这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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