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。”
柳中天闻言，眼眸微眯，上下打量着顾青鸾问道：“其他人都看不出来，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这算是承认了？
顾青鸾嘿嘿一笑：“那是因为师傅隐藏得太深了啊，所以别人看不出来啊。”
柳中天闻言，没有吭声，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顾青鸾见状，上前问道：“师傅，我看那桑老师对你也有意思啊，所以你们明明两情相悦的，为什么没有在一起？”
柳中天闻言，叹息一声说道：“因为我们中间有一条人命。”
“……这么严重？”顾青鸾皱眉。
“嗯。”柳中天点点头，说了缘由。
顾青鸾才知道，原来他们共同的好友也喜欢桑素素，结果一起出去历练的时候死了，所以柳中天觉得如果跟桑素素在一起就是对不起朋友。
“师傅，我倒觉得，如果你朋友是真的喜欢桑老师，他反而希望你们能在一起，至少他对你了解，觉得桑老师由你照顾，他能更安心。”顾青鸾的话让柳中天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柳中天震惊的看着顾青鸾问道。
顾青鸾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柳中天听完，依旧是震惊的神情。
之前，别人劝他都是，朋友的死跟他没有关系，历练会牺牲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出这样的话，他这么多年其实过得也并不好。
因为这事一直压在他的心里，包括对桑素素的感情。
可是经过顾青鸾的点拨，他突然想通了。
良久，柳中天看着顾青鸾说了一句：“你果然没让师傅失望。”
顾青鸾嘿嘿一笑，知道他这是开窍了，也不浪费她今日说了这么多，甚至都快把前世安慰别人的话都搬出来了。
“不过，今日我有正事跟你。”柳中天说道：“这次炼丹比试，你一定要夺得第一名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青鸾一愣，随即为难的看着柳中天说道：“师傅，我是初级班的新生，你竟然让我去跟中级高级班的学姐学长抢夺炼丹师第一名？”
柳中天凉凉的看了顾青鸾一眼说道：“炼丹堂除了隐世家族出来的白莲花，其他人的实力都不怎样？”
“什么？白莲花？”顾青鸾震惊的听着这三个字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是啊。”柳中天疑惑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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