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春欢全程都紧抿着唇,未曾看过周鹤一眼,更未与他说过只言片语。
直到周鹤出声叫住她,春欢的脚步才微微一顿,停在了原地,没有转身。
周鹤见状,将拖拉机的引擎熄了火,跳下车。
几步跨到春欢面前,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,与她面对面站立。
这个距离,既不至于太过冒犯,又能让周鹤清晰地看到春欢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。
“给!”周鹤将手里一个小纸包递向春欢。
春欢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,警惕地看着那个小包,没有伸手去接,任由周鹤的手悬在半空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带着疏离。
周鹤沉默着,见春欢丝毫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,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伤药。”
听到是伤药,春欢下意识地以为是指她过敏后皮肤上的红疹,语气更加冷淡地拒绝:“我是过敏,现在症状已经退了。谢谢周鹤同志的好意,这药我用不上,你拿回去吧。”
她的拒绝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,仿佛连他递过来的东西都带着某种需要避讳的意味。
周鹤看着春欢那迫不及待想要撇清一切的模样,再想到那天黑暗中那具热情主动纠缠上来的身躯,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冰冷的讥诮。
“不是过敏药,”他直截了当地戳破她的误解,目光锐利,“是祛淤青的药!”
这直白的话,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春欢强装的镇定,让她脸色骤变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慌忙环顾四周,确认并无旁人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但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恼怒。
“周鹤同志!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我不需要!麻烦你把你的‘关心’留给别人!”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抗拒。
“你确定不用?”周鹤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急于划清界限的样子,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悦。
“我真的不需要!”
“行,你不要,”周鹤作势就要将手收回,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,“那我就把这药交给兴邦,让他转交给他的大嫂。”
话音未落,他收回的手还在半空,春欢的手便疾速伸出,意图抢夺那个药包。
两只手在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撞,春欢温热的掌心擦过周鹤略带薄茧的手掌。
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,让周鹤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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