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着昨夜发生的荒唐。
春欢靠在墙上,微微喘了口气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、带着一丝复杂,穿透薄薄的墙壁,望向东屋的方向。
那个害得她如此狼狈的“罪魁祸首”,此刻想必还在那屋里,酣然熟睡,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吧。
春欢的思绪不由得飘远。那个男人……究竟会是谁呢?
她努力回想,却只能捕捉到黑暗中滚烫的体温和那双有力的手臂。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,残留在记忆里的那股独特冷冽的香气,仿佛带着钩子,竟让她心底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惦念和吸引力。
春欢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其实坦白说,若是再有那样的机会……她或许并不介意再体验一次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道清脆的年轻女声,打断了春欢有些旖旎的遐思。
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眸中流转着狡黠的光彩,活像一只窥得先机的小狐狸,正暗自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引猎物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饵已经悄无声息地投下,鱼咬钩也不远了!
思绪翻涌间,一夜未得安眠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。春欢再也抑制不住那沉沉的困意,拖着酸软的身体慢慢挪到床边,几乎是陷进去一般,和衣躺了下去,转眼便陷入了浅眠。
再次醒来时,竟已过了一个时辰。
春欢是被一阵轻微的窒息感给憋醒的——她的小儿子瑞瑞正用肉乎乎的手指,好奇又调皮地捏着她的鼻子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凑得极近地观察妈妈为什么还不醒。
看见妈妈终于睁开眼,瑞瑞立刻开心地咯咯笑起来,奶声奶气地喊着:“妈妈!妈妈醒啦!”一边喊,一边扑进春欢怀里,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她。
原主留下的这对龙凤胎,老大是姐姐,取名肖勤勤,老小便是这个活泼的男孩,叫肖瑞,今年都已经四岁了,正是猫狗都嫌却又无比黏人的年纪。
“勤勤,妈妈醒了,我们快出去!”
瑞瑞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,早就竖着耳朵听院子里热闹动静的他,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往外冲了。
春欢这才注意到,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竟已自己摸索着把衣服都穿好了。
只是那模样着实有些滑稽——上衣的扣子歪歪扭扭地系着,领口别扭地窝在脖子后面,裤子的前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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