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极少的做出其它表情，永远是眉头轻皱，脸色严肃。
“……你应该也是超体吧？”张云溪问。
“对，等阶不高，只有成长期。”王波淡淡的回应道：“我的基因特性，天赋很差。”
张云溪搓了搓手掌：“从年龄上来看，您跟我父亲他们应该不是一个年代的人。他们追查基因源，想要杀掉夜……是因为当初的共同决定，给人类社会带来了灾难！！可你……既没有参与这个决定，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补救！甚至在轮回教会领袖，管理层，都……都出现意外后，依旧坚持着调查……那这是为什么呢？”
王波沉默了数秒，低头回应道：“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吧。可能大部分搞学术研究的人，都觉得自己是时代的救世主吧！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张云溪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不然呢？”王波反问。
话到这里，张云溪和姜馨虽然不信对方说出的理由，但也没有不懂事的继续追问，只点了点头，也没再说什么。
车厢内再次沉默了下来，姜馨和张云溪靠在一块，腻腻歪歪的感受着车体的晃动，连续睡了几次。
直到傍晚的时候，货车司机在沿途的服务区吃饭，三人也下来活动活动身体，上个厕所的什么的。
姜馨站在夕阳垂落的金色阳光下，略有些诱人的抻着懒腰。
脏血吃着蛋卷饼，站在动能补充器旁边，正闲着没事向四周观看。
“轰！”
“刷刷……！”
就在这时，融合动能燃烧的噪音响彻，一列军用车队，迅速从全封闭的车道上掠过，一台接着一台，仿佛没尽头。
这些军车上，不但载着荷枪实弹的人类士兵，还载着各种营房搭建，防区搭建的设备，看着气场十足。
尤其是军车上面，竟然有大量的AI战士掠过，密密麻麻的宛若蝗虫。
要知道，赤区是全世界治安状况最好的地区，而且已经不知道多年没经历过军事冲突了。一般有这种场面，最多也就是发生在遥远的郊区演习时，市区的话……至少有二三十年没有发生过了。
这一幕，让张云溪心里非常好奇，他往前走了走，顺嘴冲着一名人类服务人员问道：“这是干什么啊？有演习吗？”
“？？！”
服务人员像看沙雕一样的看着他：“……您不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行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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