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，挠着她，蛊惑她，让她说出他裸照在什么地方。
陈宁静最后被他闹得不行，跟他说了自己把照片放到了书柜的一本书里。
第二天一早，钟衡起床洗过澡，身上裹了一条浴巾，脚步慵懒的走到陈宁静说的那个书柜旁，找到那本书，在书的中间几页找到了那张裸照。
钟衡看着照片里坐在浴缸里拿着小鸭子玩具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开心的三岁的自己，怔愣了很久，才慢慢咧嘴笑开。
原来她说的裸照是这个。
——
隆城的秋季不算漫长，两个月一过，冬天迅速就来了，大街上的姑娘们也不敢在把自己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，再图风度的也会穿上一双厚丝袜。
一阵阵寒风席卷的地上的落叶翻飞，追得城市里的清洁工气喘吁吁。
陈宁静走在街上，长眉微微蹙着，不停的拍着胸口，罗真真走在她旁边，关切的看着她。
“宁静，你是不是肠炎啊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，怎么天天吃什么都觉得恶心，这顿要不我请你吃水煮鱼吧，吃过之后，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陈宁静早饭吃了皮蛋瘦肉粥，刚刚已经吐干净了，现在再不吃点东西，胃里也难受。
“那我们去吃城东那家水煮鱼吧，稍微清淡一点。”
罗真真扭头看她一眼，“宁静，你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