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下一瞬,两股磅礴的威压同时爆发。
院中的翠竹剧烈摇晃,竹叶簌簌落下,又在半空中被碾成粉末飘落。
石栏上出现细密的裂纹,地面微微震颤,碎石从缝隙中跳起,又重重落下......
容灼真人的威压浑厚如海,绵绵不绝,将整座院子护在身后。
春欢的威压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屏障。
大乘期与合体期,看似只差一个境界,却相差一道天堑。
容灼真人到底还是顾忌着师兄妹的情谊,始终收着三分力。
可即便如此,春欢的脸色也越来越白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僵持了不过几息,春欢收了威压。
她冷冷地看了容灼真人一眼,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
流光掠过天际,落在洛欢峰下。
春欢刚站稳,一口鲜血便从喉间涌出,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襟上,触目惊心。
她扶着身旁的山石,勉强支撑着身子。
“洛欢真人。”
一道带着慌乱与着急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云千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,冲到春欢身边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您没事吧?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慌,眼底满是不知所措。
他从未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洛欢真人这般模样。
面色苍白,嘴角带血,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谁伤的您?”
春欢侧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只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,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拂开。
“无事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冷淡,却比平日少了几分力气。